第(1/3)页 “小娘皮,吓唬谁呢?这儿是怒江镇!老子的地盘!” “别说皇城离这儿几百里,就是县太爷见了我们帮主也得客客气气!”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云鸾,眼中闪过淫邪之色。 “哟,没想到还有个更标致的?” “怎么,想替这贱婢出头?” “那就跟本少主回去,让你们姐妹做个伴儿!” 此言一出,他身后的帮众顿时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。 云鸾眼中寒光骤盛。 袖中的手指已然扣住了暗器。 就在这时,秦牧忽然轻轻笑了一声。 那笑声不大,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意味。 但在现场紧绷的气氛中却显得格外清晰。 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 只见秦牧伸手,轻轻拂了拂月白袍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动作优雅随意。 他抬眼,看向马背上嚣张不可一世的胡彪。 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许。 眼神却平静得如同深潭。 “哦?把你丢到江里喂鱼?” 秦牧缓缓重复着胡彪之前威胁路人的话。 语气里听不出怒意,反而有种奇特的兴味。 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提议。 “这主意……倒是不错。” 他顿了顿。 目光扫过胡彪那张因怒意和不解而微微扭曲的脸。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帮众。 以及周围噤若寒蝉的百姓。 最后落回脚下仍在低声哭泣、紧紧抓住他衣摆一角的女子身上。 然后,他微微俯身。 用只有近处几人能听清的音量,对着那女子温和地说道。 声音却足以让胡彪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别怕。” “既然他们喜欢把人丢到江里喂鱼……” 秦牧直起身,目光再次投向胡彪。 嘴角的弧度冰冷而玩味。 “那今天,就看看这怒江的鱼,到底喜欢吃谁。” 胡彪听到这话,先是愣了一下。 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荒谬的笑话,仰天狂笑起来。 笑声粗嘎刺耳,在暮色渐浓的街巷中回荡。 引得他身后那群帮众也跟着哄笑不已。 “哈哈哈哈哈!他妈的!” 胡彪笑得前仰后合,差点从马背上掉下来。 他用马鞭遥遥指着秦牧。 脸上横肉抖动,满是不加掩饰的讥讽和残暴。 “你小子是不是被老子吓傻了,都开始说胡话了?” 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 他猛地收起笑容,眼神陡然变得凶狠。 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秦牧脸上。 “你现在给老子跪下,磕三个响头,叫声爷爷!” “说不定本少主心情好,只打断你两条腿,留你一条狗命。” “让你看着这小娘皮是怎么伺候……” 他话还没说完。 不是被人打断。 而是戛然而止。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然扼住了喉咙。 所有声音瞬间噎在了嗓子眼里。 胡彪脸上那嚣张跋扈的表情凝固了。 瞳孔骤然收缩。 眼中只剩下茫然和难以置信的惊恐。 他的视线艰难地下移,看向自己的脖颈。 一道极细、极淡的血线,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粗壮的脖子上。 位置精准地横亘在喉结下方。 起初,那血线只是微不可察的一丝。 仿佛被最锋利的丝线轻轻勒过。 但下一刻。 “嗤——!!!” 轻微的、如同裂帛般的声音响起。 那道血线骤然扩大。 鲜红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般,从中狂飙而出! 在夕阳最后一抹残红映照下。 那血箭喷出足有数尺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