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证良心-《开局复兴港娱,内娱急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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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鞍华拿着麦克风,对聚集过来的街坊说:

    “各位,今天我们拍了一个,很特别的镜头。没有演员,只有一摊血和一片土。拍的是1940年,一个人牺牲的过程。”

    屏幕上,那滴血正在缓缓扩散。

    “我们调了七次血浆,挖了三次黄土,重拍了十九遍。”

    许鞍华的声音很平静,“就为了这两分钟。”

    有年轻人嘀咕:“至于吗?电影而已!”

    “至于。”

    钱深的声音,从幕布旁传来。

    他今天特意从台北飞回来,“因为我见过真正的那片土地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幕布前,指着屏幕上那摊血:

    “1978年我去南瓜店,蹲在那块地上,用手摸了摸土壤。四十年过去了,土还是比旁边的更硬、更暗。”

    “当地的老人告诉我,张将军倒下后,血浸透了那片土地。后来每年春天,那块地上长出的草,都比旁边的更旺一点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向那些年轻人:

    “当然,你们也可以把这理解为是种心理暗示。然后,你们可能会说,这是迷信,是脑补。”

    “但对我们这些做电影的人来说,是不是迷信和脑补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们确信真相。”

    “更重要的是,我们要用电影这门手艺,把这种‘相信’复刻出来,让四十年后的人,也能看见:哦,原来当年的血,是这样渗进土里的。”

    放映结束,没有人鼓掌。

    但也没有人离开。

    一个阿伯站起身,用潮州话慢慢说:“我阿兄是抗战时死的,在湖南。我没见过他最后一面,但看了你们今天这个镜头,我好像看见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转身慢慢走进了夜幕。

    深水埗的夜风吹过,有点凉。

    渡边健站在人群最后,看着那个阿伯的背影,突然泪流不止。

    他自己都不知道,他为什么要哭。

    晚上十一点,糖水铺。

    “山田先生明天带练习生们回东京。”

    赵鑫喝了一口杏仁茶,“但渡边健申请留下来,说想跟完这部电影。”

    “你答应了?”林青霞问。

    “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赵鑫说,“让他看看,这场‘复刻证据’的疯事,我们能做到什么程度。”

    黄沾灌了口啤酒,咧嘴笑:“那小子今天哭的时候,我看见了。可以,还有点人性,没被杰尼斯的商业模式,完全格式化成机器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那个镜头,”

    许鞍华轻声说,“最后一遍,我自己在监视器前,看的时候,我的手忍不住在抖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知道,那不是表演,是证据。”

    张叔平说,“我们在制造一件物证,四十年后的人,指控历史遗忘罪的物证。”

    谭咏麟忽然说:“我演唱会那个‘万人教唱粤语老歌’的环节,昨天排练时,有个泰国来的歌迷问我:这些老掉牙的歌,有什么好唱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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