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楚悬没有接话,只是静静听着。 “钱庄筹建,千头万绪。选人、定规、选址、装修……每一件事都要亲力亲为。朝中有些人眼红,说钱庄是敛财的工具;地方有些人想插手,想安排自己的人。我怕出错,怕辜负陛下,怕……” 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哽咽:“怕给你惹麻烦。” 楚悬心中一暖。 原来师兄这一年避而不见,不只是避嫌,更是怕连累他。 他伸手,拍了拍陈柏溪的肩膀:“师兄,现在不怕了。我们师兄弟联手,谁也动摇不了。” 陈柏溪抬头看他,月光下,那双眼睛有些湿润。 “好。”他重重点头。 酒坛已空,菜已见底。 东方天际已经泛起鱼肚白,再过不久,天就要亮了。 两人起身,都有些摇晃。楚悬扶住陈柏溪: “师兄,今晚就在我府上歇息吧。客房已经收拾好了。” 陈柏溪没有拒绝。 他望着楚悬,忽然笑了: “师弟,你变了。” “变好了还是变坏了?” “变好了。”陈柏溪认真道,“以前的你,太谨慎,太小心,活得太累。现在的你,坦荡了,像个人了。” 楚悬也笑了:“是帝师点拨的。” “帝师?”陈柏溪一愣,“赵先生?” “嗯。”楚悬没有多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