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真正的、有形的、锋利的剑! 三柄剑,同时飞出! 一柄剑身修长,剑脊笔直,刃口薄如蝉翼,在黑暗中如同一道银色闪电,直刺左边那大汉的咽喉! 一柄剑身宽厚,剑尖钝圆,却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,如同流星坠地,狠狠撞向右边那大汉的胸口! 还有一柄,剑身纤细,剑尖微微上挑,如同一条毒蛇,悄无声息地游向老板娘! 一切都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。 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 快得让人来不及恐惧。 左边的大汉,只觉喉间一凉。 随即,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喉咙喷涌而出,如同决堤的洪水,怎么也止不住。 他低下头,想看看发生了什么。 可他已经看不到了。 因为他的视线,正在迅速模糊。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,将他彻底吞噬。 他的身体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 “扑通。” 一声闷响,被淹没在暴雨声中。 右边的大汉,甚至连“凉”都没感觉到。 那柄宽厚的剑,直接贯穿了他的胸口。 剑身从他前胸刺入,从后背透出,带着一蓬血雾,在黑暗中绽放成一朵妖艳的血花。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嘴巴张得大大的,想要发出最后的嘶吼。 可那声音还没冲出喉咙,他的意识就已经消散。 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 又是一声“扑通”。 被雨声吞没。 老板娘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 不是不想动,是动不了。 那柄纤细的长剑,正悬浮在她面前三尺之处。 剑尖,正对着她的眉心。 距离,不过一臂。 剑身上泛着幽冷的光,那光映在她眼中,让她看见了死亡的颜色。 她能感觉到那剑上蕴含的森寒剑气,如同无数根冰针,刺得她皮肤生疼。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,牙关开始打颤,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本能的恐惧在疯狂尖叫。 会死。 会死会死会死。 下一瞬就会死。 她甚至不敢眨眼,不敢呼吸,生怕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会让那柄剑刺穿她的头颅。 可那剑,却始终没有刺下去。 不是老头心软了。 而是因为—— 有一个人,出现在她面前。 那人穿着一袭月白色长袍,勾勒出挺拔的身形。 他就那样凭空出现了。 从房间里出来的?还是从走廊那头过来的?老板娘不知道。 她只看见,那人抬起手,轻轻握住了那柄悬浮在她面前的剑的剑柄。 那动作很随意,随意得如同在自家后花园里摘下一朵花。 可那柄足以瞬间取人性命的飞剑,在他手中却温顺得如同被驯服的宠物,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,便安静了下来。 老板娘僵硬地转动眼珠,看向那张脸。 月光早已被乌云遮住,走廊里只有被狂风吹得剧烈摇晃的灯笼,光影明灭,在那张脸上跳跃。 但老板娘还是看清了。 是他。 是那个她准备下手的公子。 那个让她心痒难耐的、深不可测的公子。 此刻,他就站在她面前,距离不过一臂。 他的手握着那柄剑,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银光,剑尖依旧指着她的方向,却因为被他握住,而失去了威胁。 老板娘吞了口唾沫。 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 秦牧握着那柄剑,低头端详。 剑身修长,剑脊笔直,刃口薄如蝉翼,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银光。 剑身上镌刻着两个古篆,笔画苍劲,锋芒毕露—— “秋水”。 好剑。 秦牧的手指轻轻弹了弹剑身。 “嗡——”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起,在走廊中回荡,压过了雨声和风声,直入云霄。 那剑鸣声里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欢喜,仿佛在回应他的赞赏。 “不错,”秦牧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欣赏,“好剑。” 他抬起头,看向走廊尽头那个灰色道袍的身影。 老头依旧站在原地,苍老的面容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平静。 只有那双眼睛,微微睁大了一瞬。 那一瞬间,他眼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