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的护卫不过是正当防卫,制止暴行而已。” “怎么,这位大人觉得有何不妥?” “正……正当防卫?!” 那官员几乎要跳起来。 他快步走到秦牧面前,也顾不得官仪了。 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发颤。 压低了却又急促地说道。 “你……你们知不知道他是谁?!” “他是怒江帮的少帮主胡彪!怒江帮啊!” 他跺了跺脚,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。 “完了完了完了!你们闯下大祸了!捅破天了知不知道!” “这怒江帮横行怒江上下游数府之地,帮众数千,掌控着多少码头船运!” “这都不算什么。” “关键是……关键是他们在朝廷也是有人的!” “据说和某位郡守,甚至京城里的某些大人物都有往来!背景深得很!” “连我们县令大人都要让他们三分!” “你们……你们这下真的完了!” 秦牧原本平静的眼中,终于掠过一丝细微的波动。 他轻轻“哦?”了一声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探究的意味。 他原本以为这怒江帮不过是地方上一个有些势力的地头蛇。 欺压百姓,官府无力或不愿管束罢了。 没想到。 竟然还牵扯到了朝廷官员,甚至可能直达京城? 这倒是有意思了。 一个小小的渡口帮派,水似乎比这怒江还要深些。 那官员见秦牧似乎还不以为意,更是焦急。 也顾不得许多,上前两步,几乎是用气声说道。 “年轻人,我看你气度不凡,想必也是有些来头的。” “但强龙不压地头蛇,更何况这怒江帮可不是普通的地头蛇!” “听我一句劝,趁着他们大队人马还没得到消息,你们赶紧跑!” “立刻离开怒江镇,走得越远越好!再也别回来!” 秦牧挑了挑眉,颇有些意外地看了这官员一眼。 此人虽然胆小怕事,能力不足。 否则也不会让怒江帮如此猖獗。 但此刻慌乱之下,第一反应竟是让自己这个“凶手”赶紧逃命。 而非抓人问罪或是撇清关系。 倒还算保留了几分良知。 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祸害。 “让我们跑?” 秦牧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些。 “那大人你呢?” “你放走了凶手,就不怕怒江帮迁怒于你,找你和你这县衙的麻烦?” 那官员脸色一白一红,既是羞惭又是无奈。 他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。 “我……我好歹是朝廷命官,有官职在身,他们明面上总不敢把我怎么样。” “大不了……大不了我这顶乌纱帽不要了,辞官回乡种地去!” “但你不一样,你们杀了胡彪,那是血仇!” “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的!” “快走吧,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!” 秦牧静静地看着这位惊慌失措却又强作镇定的县丞。 从其官服判断,大概是县丞或主簿一类。 忽然轻轻笑了笑。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。 “你这个人,倒还有点良知,知道是非曲直,不愿与恶霸同流合污。” “只是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