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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只是感应到这身影的威严气息，李凡就知道，这便是九天玄女！

    自然他立刻打了个稽首，深深弯腰道，“华夏后辈李凡，见过九天玄女前辈。”

    “告诉吾，汝在那无尽绝望中，领悟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一切都会死，包括宇宙太虚。”

    李凡神情一肃，“但一切也都会活，只要时间足够长，那一切，便都会重生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汝能明悟这点，便已领悟大罗玄妙。”

    “但说到底，这也只是大罗，并非混沌，更不要说混沌之上的鸿蒙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李凡却神色平静，“晚辈还没说完。”

    “据晚辈观察，大罗位业，便是洞察宇宙轮回的境界，那大罗之上的混沌，便应该是跳出轮回的境界。”

    “而想跳出轮回，就需立大功德。”

    “这功德，便是造福众生，因为众生，本就是宇宙意志的化身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谁能给众生创造更好的生活，建立更好的秩序，谁就等于帮助宇宙延寿。”

    “那宇宙，自会赋予其不灭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九天玄女的虚影波动了一下，似乎对李凡的回应很是意外。

    许久后，九天玄女才道，“很好，汝此言，已阐释了混沌玄妙，但这依旧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，因为混沌之上，还有鸿蒙，那是宇宙的核心，或者说是所有宇宙的核心，是道的所在。”

    李凡眼神一闪，“而据晚辈所悟，想入此境，那便要凝聚道果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汝详细说来。”

    九天玄女声音一肃，很明显，她现在是真正认真了。

    李凡则思考了一会儿，之后道，“据晚辈所知，道果，应该便是混沌之境的巅峰，而我华夏拥有道果的，只有我教三清，以及西方二圣。”

    “而三清所具的道果，分别是混元，灵宝，道德三大道果，而这三大道果，分别代表着宇宙的三大意志，那就是初始，万象，以及智慧。”

    “而西方二圣，则具备寂灭，菩提两大道果，分别代表着宇宙的生死，因果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些道果，只是宇宙本身意志的一部分，而真正的宇宙意志所追寻的，是超越自身意志的答案。”

    “那便是鸿蒙了，也就是道。”

    “而想入鸿蒙，或者说想入道，那就必须再立道果，同时这枚道果，必须超越以上所有道果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九天玄女声音更加严肃，“那这是何道果？又如何凝聚？”

    “此枚道果，名为人间。”

    嗡！

    虚空在这一刻猛地一震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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