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欧阳戎还在琢磨的时候,她忽然说: “每岁元宵陪本宫逛一次洛阳灯会,每月喝一回鲤鱼汤。” 离鲤同音,乾律规定,取得鲤鱼即宜放,仍不得吃,号赤鲩公……现今大周朝,倒是能吃,却属朱门食材。 欧阳戎神色略微拮据: “修文馆学士逛灯会可以答灯谜,花钱显得不雅,不买东西为好;至于鲤鱼汤……” 容真瞪了眼他,急道: “洛阳五河绕城,黄河鲤与大米等价。” 欧阳戎面露正色,手掌拍在她小肩膀上: “鲤鱼汤,管够。” 容真伸手,按住他沉稳跳动的心口: “君子一言?” 欧阳戎重重点头: “驷马难追!” 余音回绕片刻,天地间像是安静了下来。 似乎某些东西变了,又似乎一切如常。 容真与欧阳戎直直的对视了会儿,她眼神渐渐羞涩起来,低了低眉: “别傻愣着,给本宫绾发。” 欧阳戎立马走到容真背后,继续为她绾发结鬓,脸色格外认真。 少顷,紫肚兜少女头上一个简易的高髻扎好,宛若成家妇人的发式。 容真抬手抚摸了下高髻,越发欣喜。 欧阳戎坐下,取来烤熟的兔肉,撕开一半,递给她吃。 容真埋头,小口小口的啃了点。 欧阳戎也垂目,填饱了些肚子。 不知为何,明明述了心肠、约了情事,可二人之间的气氛,却有些沉默起来。 或许因为双方都是高傲爱面子的人,前一息还是冤家吵架,要死要活,这一刻却突飞猛进,关系质变。 虽是水到渠成,却也曲折千绕。 又熟悉,又陌生。 又是心中爱,又会咬牙恨。 世间文字三万个,唯有情字最难写。 就在眸光无声、空气宁静之际,容真身上遮掩的里衫,滑落到了地上。 欧阳戎立马弯腰去捡,刚要给她重新披上。 “本宫来。” 容真低语了句,反手接过里衫,裹在了欧阳戎的身上,又去捡来了儒衫,给欧阳戎一一穿好。 只是她没有给他系上腰带,欧阳戎的胸膛敞开着。 穿戴好后,容真脑袋垂的有些低: “别动。” 只见,她主动上前,小身板缩进了欧阳戎怀中。 紧紧抱着他腰。 紫肚兜少女这一回入怀,欧阳戎没再犯错,两手有些无措的空悬了会儿,渐渐放下,落在她微凉的赤裸胳膊上,揉搓抚摸了下取热。 二人一起坐在篝火边,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抱在一起。 欧阳戎眼睛盯着面前的火光,看不到容真的表情,但能感觉到少女的娇躯滚烫滚烫的,像是一只小火炉,还有发丝的清香萦绕在鼻尖,有些痒痒的,忍不住去挠。 这个相拥的姿势,他能听到容真起伏的心跳声,还有鼻尖均匀的呼吸声,她睫毛一颤一颤的,刷的欧阳戎颈脖的皮肤微痒。 她好像睡着了,在做梦,一动不动的。 欧阳戎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,等了好一会儿,眼睛都看篝火给看酸了。 就这么干坐着…… 某刻,欧阳戎放在容真小胳膊上的右手抬起,挠了下鼻子后,放了下去,似要重新落位…… 就在这时,容真眉儿蹙了蹙,小脸蓦然抬起。 欧阳戎迅速收回手,垂目看去,却没等到她娇嗔抓贼的眼神。 只见容真小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,小声嘀咕着问他: “良翰,你说咱们抱了这么久,本宫会不会怀上六甲?” 欧阳戎:……? 这一刻,他突然明白女史大人刚刚那一句咬牙切齿的“糟蹋了她”是什么意思了。 (本章完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