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是没有人开口。 方夫人扶着方抑武,都默默后退半步,离亭子、藏书楼更近了些,二人两手紧握在一起。 方胜男、方举袖纷纷转过脸去。 欧阳戎拍了拍手掌,从椅子上站起身子,面色如常环视一圈众人。 空气陡然间紧张了起来。 突然,又有一位矫健捕头赶来,在怀捧琴盒的蓝衣捕头耳边低语了句。 脸色冷峻的燕六郎听完属下言语,看了眼大堂那边,立马上前一步,低声道: “明府,发现李鱼了,被方府的人看守在一个房间。” 欧阳戎头不回的说:“带上来。” 场上众人脸色变化了下。 少倾,一位胖员外被领到了空地处,来到欧阳戎身边。 “公子。” 李鱼吃惊喊道。 欧阳戎回头瞅了眼他,问: “李鱼,怎么你到哪边,都是被抓关起来的命?” 听到这句调笑,李鱼满脸羞愧。 他不由的感慨一句: “而且每次还是公子来救草民。” 李鱼挠了挠头,忽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道: “公子,草民正好要去找你。” 欧阳戎点头:“我和六郎也在找你。” 李鱼惭愧坦露: “公子,不瞒你说,二女君来找过草民,提了小姝的事……我是有心动,不过不准备跟她走,本来准备留在城中,可是今日分别前,草民碰巧看见二女君带着越处子……也就是绣娘姑娘,一起离开,草民深知您与绣娘姑娘感情,便主动跟了过来。” 欧阳戎抿了下嘴,“所以刚刚想跑出山庄,是想报信?” “嗯!”李鱼点头,迫不及待的说:“草民看见的不多,二女君只是顺道带草民撤离,只依稀看见,绣娘姑娘好像一路是昏迷的,在马车里,马车是直接开进山庄,送到这儿的。” 欧阳戎平静问:“方家主、方夫人有没有看见这些?” 李鱼站在燕六郎旁边,低头思索了下,摇摇头: “他们好像被二女君一进府就遣退了,不准看见藏书楼这边,和草民差不多,不过草民被遣退前,依稀看见……二女君带着绣娘姑娘的马车停泊,找下人询问一指禅师在哪,好像有事要问他,看二女君的面色,难得有些急色,不知道是为了何事,有可能是与绣娘姑娘有关……” 欧阳戎闻言,朗言道: “原来一直不说话的一指大师,才是全场最明白的人。” 气氛为之一寂。 亭内,一位聚集全场暗中焦点的中年禅师,依旧闭目不语,像是在打瞌睡。 这时,李鱼望了望左右,像是发现些什么,他反应过来,问道: “明府,怎么只有燕参军和几位兄台……咱们就这么点人?容真女史、宋副监正、易指挥使她们呢?还在路上吗?” 燕六郎瞅向李鱼。 方家夫妇、方家姐妹,还有亭内群僧们都看了过来。 欧阳戎一脸平淡,如实说: “没来,她们在浔阳石窟,这里的事情与她们无关,也不需要她们。” 李鱼没有听懂欧阳戎最后一句“不需要她们”的内涵,但是他不是聋子,听懂了前面的话。 这位胖乎乎员外脸色微微一变,悄悄咽了咽口水。 他立马拉了拉欧阳戎的袖口,低声: “公子,草民突然想起件事,咱们出去说吧,走走走……” 李鱼额头冒汗的招呼起欧阳戎、燕六郎等人撤离。 燕六郎与十五位精锐捕头目不斜视,默默站在欧阳戎的身后,没有接到后者的命令,他们纹丝不动。 李鱼顿时急了,去拉扯欧阳戎袖口,低声: “公子,速走,她们人多,大女君她们就在楼内,随时可能出来……” 方抑武,方夫人,还有方家姐妹皆察觉到了欧阳戎身边那位胖乎乎员外的慌神小动作。 方抑武有些叹息,方夫人沉默。 方举袖早已默默后退到了亭边,微微垂目等待。 方胜男则是哼声,赌气般的偏过脑袋。 “公子,绣娘姑娘的事可以从长计议……” 李鱼几乎是哀求语气,压低嗓门说到一半,突然发现手掌被人按住,是面前的公子,他愣了愣。 欧阳戎把李鱼扯他袖口的手掌拿开,拍干净了袖子,抓起旁边一把木椅,拖着木椅,经过有些困惑的方家众人身边,走进亭中。 燕六郎抱着琴盒,跟班一样跟在年轻刺史身后。 被拖着走的缘故,两根椅子腿曳地摩擦,发出“哗”的刺耳声响,吸引了此刻全场所有人的目光。 在李鱼、方家众人直直的眼神下,欧阳戎把木椅搁在亭内一位中年禅师的面前。 第(2/3)页